第640章 有福
靠近在床榻上的独孤伽罗，发呆。
薛女医端着一碗汤药，进门：“该喝药了。”
独孤伽罗费解。
“我好好的。为什么要喝药？”
薛女医站到床榻前：“这碗是调养身体的药。最近，你吃喝不正常，身体明显没有之前好。我们已经打算离开齐国。你就得把你的身体养好。娄定远和斛律须达都派人送来好的药材。你是有福之人。”
闻到药味，独孤伽罗就想吐，不想喝药。
“你也很劳累。你喝吧。”
薛女医又劝：“我这可是按你的身体状况熬制的汤药。”
独孤伽罗笑笑。
“改个药方子，难不倒你。我也是心疼你。你快喝吧。我是真的不能喝药。皇宫肯定还要派女医过来。我要是什么事都没有，我怎么圆之前的事情？”
薛女医叹了口气，端着汤药往门口走，望到一个内侍带着一个提食盒的宫女刚进院子。
回头，赶快给独孤伽罗使眼色。
独孤伽罗急忙躺倒在榻上装睡。
内侍到女医到门口。
薛女医行礼。
“见过两位。公子全身的骨头有些痛，在晕睡，不能起身。我正要去拿勺子。”
内侍嘱咐随行的宫女：“快查一下，女医手里的药，与皇太后送的吃食有没有相克？”
宫女闻了闻薛女医手中赌药碗：“都是大补的药材。不会有事。”
内侍向薛女医明：“皇太后有几件事情不明白。想问问你。”
薛女医只得跟着内侍去门外话。
宫女将食盒放到案几上，赶快去给独孤伽罗诊脉，然后出到门外。
内侍带着宫女离开。
薛女医去厨房拿了一个勺子，再回到独孤伽罗住的房间。
“安全了。”
独孤伽罗睁开眼睛：“别着急。应该还有人要来。”
薛女医刚坐到床榻边上，听到院子有声响，连忙装作给独孤伽罗喂食。
在窗外的暗卫，快速回到皇宫，给在建始殿的高演复命。
“公子卧榻不起。皇太后命人去看过公子。女医在给公子喂药。”
高演叫暗卫退下，随后又前往皇太后娄昭君住的宣训宫。
刚才去看望过独孤伽罗的宫女，也刚好给坐在案几前的娄昭君回完话，向高演行礼后退走。
高演坐到娄昭君身边：“母后。我九弟府里找回来的那十二个丫环，有些棘手。”
娄昭君担忧。
“问出什么？”
高演解释。
“暂时没有，并不等于以后没樱留下隐患，对我和我九弟都不好。”
娄昭君责备。
“阿敏出重金，将那十二个丫环救回来。那是给你做面子。当时随行的侍卫全死了。要是连个丫环都找不回来。别人永远都会怀疑，是你杀人灭口。”
转念一想，高演心情好点：“那母后可有妥善的办法？”
这时，皇后元舒培前来，向娄昭君行礼：“母后。那十二个丫环，肯定是经不住过堂。要是审下去，那结果就不可控。”
娄昭君笑了笑。
“阿演。你听听。你的皇后才是明白人。那十二个丫环，并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她们会把无辜的重臣牵扯进案子，会让我们齐国不得安宁，更会让你左右为难。”
高演点零头。
“母后教训得极是。儿这就按你的意思去办。”
娄昭君问元舒培：“你可有具体的对策？”
元舒培向娄昭君请示：“母后。可否为那十二个丫环，指婚？”
娄昭君斟酌。
“阿演。你认为妥当吗？”
听娄昭君话的语气不好，高演顺着娄昭君的话往下。
“母后。十二个丫环这事牵扯人多。皇后不敢拿主意。我不太懂这女人间的事。你怎么办就怎么办吧。”
娄昭君拿定主意。
“阿演。你公务繁忙，就不要在我这里多待。皇后。你亲自去阿湛府邸。把那十二个丫环的事了结。”
元舒培领命。
高演带元舒培，出到院子。
元舒培叫自己随行的宫女全部先走，再跟高演到没饶地方停下脚步。
“皇太后这是在为难我。那十二个丫环，万一有人有坏心思。将来出了事。我就罪大了。我本想为你挣个当好饶机会。也不知道母后是怎么想的。陛下。当时，你为什么不替我挡了这事？”
高演低语。
“母后是怕我对九弟下毒手。这样也好，既然要送礼，你就送个大礼。把那十二个丫环都拢过来作耳目。”
元舒培意会。
“臣妾，马上去办。”
“我派人去官府传旨。”高演先走。
元舒培回到自己宫中，叫内侍备了十二个金钗。
每个金钗，都有独立的木盒摆放。
一个宫女，捧一个木海
随后。元舒培中带着随行宫女，去了高湛府邸。
胡静之带彭文儿和元淓及一群丫环出来迎接。
一行人，去前厅院子。
高湛府邸的丫环，在前厅门外待命。
进到前厅。
胡静之扶元舒培上位。
彭文儿和元淓站依次站在左侧。
元舒培捧木盒的宫女，排队立于地右侧。
胡静之向元舒培诉苦：“皇后嫂嫂。找回来的那十二个丫环，李氏带去过堂。我正打算进宫找你商议。”
元舒培微笑。
“这事牵扯着陛下的名声。我自要管。你放心。事情不会再差。你们都坐下吧。”
胡静之松了一口气。彭文儿和元淓眉心舒展。三人按地位高低次序坐到两边案几前。
高湛府邸的丫环，端来一杯茶，跪地递给元舒培。
元舒培接过茶杯，抿了一口茶：“静之。这茶有些陈了。等我回宫后，我让人给你送一些新茶过来。”
胡静之道谢。
闲谈片刻。
李现霓带着那十二个丫环前来，跪拜元舒培：“奴婢刚从官府过来。”
元舒培请李现霓免礼。
元舒培没叫那十二个丫环起身，李现霓以为元舒培是来审那十二个丫环。
“皇后。请您恕罪。我这就把这几个丫环打发掉。”
“慢。”元舒培将茶杯放到案几上：“今日我来就是来处理这事。李氏。你也入座吧。”
“是。”李现霓坐到自己的位置上。
元舒培问十二个丫环：“有人你们背主。为了慎重起见，你们有什么想的话，可以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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